我能够给你我的寂寞,我的黑暗,我心灵的饥渴 我在尝试贿赂你,用无常,用危险,用失败
  • 回忆

    2004/07/18

    当我需要想起些什么的时候,总是需要借助某样可以勾起我回忆的事物,比如日记。于是小心的记下发生的每个细节对我来说应该是必须的。可是,当发现每日都是如此单薄无味的度过的时候,怎还会有记录下来的欲望,更别提详细的记录了。再加上有些事情想记下来,却不愿被人看到。索性抛到一边去了,任它在记忆里自生自灭吧。昨晚翻看曾经的日记。是从02年开始的,厚厚的三本,里面出现了许多人,也消失了许多人。一些事情曾以为
  • plaything??

    2004/07/17

    我今天总算见识了一个女人为了男人可以愚蠢到何种地步。可她却还是那么自以为是的聪明着。我为她感到深深的悲哀。
    或许,对于某些女人,真的会成为男人的玩物。

  • 一个电话。

    2004/07/15

    只有在blogcn坏到无法忍受的时候我才会想起这里。今次我开始在想,是否该将今后的日志全部搬来这里,而抛弃那边。却是花了心思的,尽管总是无暇顾及。


    由于昨天下过雨,今天的空气很好,一点也不热。站在窗边看着阳光艳艳地直射在叶子上,泛起油油的绿光。可是我却觉得不舒服。为何遇到这样简单悠闲的生活反而有些不适应了呢。我想自己还是喜欢在学校里的日子,每日看书学习,与同学一起吃饭聊天,自由无比。家里的我只会越来越懒,懒于看书,说话,喝水,出门。


    今天接到了WEN的电话。她说已经去了医院。
    我小心的问她还好吗。
    她告诉我,医生说胎儿已经有十二周那么大了。
    我没有这个概念便追问她是多大。
    她告诉我六厘米。
    六厘米,相当于我的小拇指那么长。
    她说,花花,很疼很疼,我以为是那种无痛的。好象在用一个小勺子,不停地刮呀刮呀,真的好疼。
    我说恩,我看书上写过的。当初没敢对你讲,怕你害怕。
    她说,孩子都成型了。
    我突然有点不太想讲电话了。
    她继续说,做的时间算比较长,花了十几分钟。接了半盆血。做完后医生就用镊子在盆子里面扒来扒去,然后拎出个血肉模糊的东西,说是孩子的尸体。医生说要给我看,我害怕不敢看,她就拿出去给他看。他后来告诉我小孩的指甲都长出来了,还有腿,肋骨也看得很清楚。
    我突然觉得她好象越来越兴奋,似乎是在讲别人的故事,全然没有那种伤痛的感觉。
    我对她说,我很难受。这是一条生命。
    她说,是啊,我痛死了,真的。我都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对这个提起兴趣了。
    我知道她说的是生理上的痛苦,便不再多说。只觉得心里揪得很紧。
    于是我说,你还什么都不懂。
    她说,是啊,若懂的话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。
    她不知,其实我是说,她一点也意识不到一个孩子就如此残忍地被扼杀了,在TA刚刚成型之时。她使我想起了那些未成年的少女怀孕了生下了孩子却不自知。
    我的心越揪越痛,匆匆安慰她几句便挂下电话。


    可我坚信,这会遭到报应的。难道他们不怕做噩梦么,不怕那条小生命会来找他们复仇么。女孩子总有在年轻,缺乏责任感时做出些她们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事情。听着WEN甜美的声音,我在想,她懂什么呢。她懂怎样去做一个母亲么。她懂怎样来好好的爱护自己么。她懂如何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好好地去爱一个人么 。她懂在几年以后一个孩子对她的重要性么。她懂打掉一个孩子背负的不仅仅是身体的疼痛么。她懂自己此时此刻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么。她不懂,于是她只有这一个选择,就是把孩子打掉。别无他法。


    其实,若换做是我的话,大概我也别无他法的吧。想着她说的疼痛,心里不停翻滚着书中描写的做人流的场景。冰冷的器械,坚硬的刺戳和刮擦,生硬地进入,无情而暴力。我脑子里呈现出曾看到的描写西瓜皮的文字。用勺子一层层刮去红色的瓜瓤,不停地刮,直到仅剩的粉色消失,直到那层皮越来越薄,渗出液体,几乎透明。这一切让我不忍,禁不住感叹,女人可以为一个男人忍受怎样的痛苦,可以遭受怎样的粗暴和无情。记得妈妈曾说过,男人在生理痛苦方面的承受能力不及女人。那女人天生就要用自己的身体经历一次次蜕变般的巨痛吗?我未曾经历,无从体会。只是一想起来,心就会忍不住颤抖,因为恐惧和悲哀。


    可我本无权评价一对情侣的私生活的。或许我的想法有些偏激,站着说话不腰疼。总之,这的确是将要指引我相当长一段时期的想法。女人更应该爱惜自己不是么。希望WEN能开心一点,幸福一点。这大概也是她目前的心愿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