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够给你我的寂寞,我的黑暗,我心灵的饥渴

我在尝试贿赂你,用无常,用危险,用失败


骡子是颗有猫癣的黯淡星 - []


 

拉夸在一个周六的凌晨有了十个宝宝,
从张掖路的小“荡女”变成伟大的母亲,
奉献了五百块钱精子的英俊父亲下一站是哪里呢,

还有那只叫骡子的黑猫,
听说他染上了猫癣,
主人托付别人将他遗弃了,
他的新家可能是整座野山,

冬季里兰州还没有下雪,
可对于骡子这冷几乎能要了他的命,

从此之后的骡子,
没有大牌乐队的演出,
没有仓库的通风噪音,
没有绿色的啤酒瓶,
从此之后的骡子有了无数个女朋友,
希望如此。

 


Posted by searme at 23:42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蘑菇花 - []

晓艺和我在一起的点滴,她居然做成相册视频了。

 


Posted by searme at 21:19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1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欲望<贰>号线 - []

 欲望换算法  

 〈壹〉

        〈叁〉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〈肆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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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没有见到骡子 - []

     photo by searme | 2007.04 | Time Bar

不用掰指头就能觉得我已经很久没看演出了。至少有一个半月。

下了班,和小腰碰面,去大众巷吃饭。外带了一个冬果梨,要了三个菜,凑成四菜一汤。吃的真香。连咳嗽都少了。走过张掖路,在中央广场发现,兰州居然也有了速8,看上去还挺大的。想起上次在上海出差,住在速8,洗手间是透明的,尽管有薄薄的纱帘,但还是搞得和我同去的大姐在方便的时候很不好意思。

路过一家美发店,和小腰一起进去洗了头。也许这可算做认识三周年纪念日的一个小小仪式。吹干头发,直奔时间。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。我们没地方坐,只好坐在了最危险,随时会被撞晕的最前排。暖场乐队叫什么没记住,旋律死,有一个看上去很文静的女吉他手。一群小朋友在我面前蹦来蹦去,为了安全,我从凳子上坐到了桌子上,很快,我的身后立马站上来了几个人。看演出的时候,我不喜欢主唱让每个人都站起来,一起玩。气氛到的时候,愿意玩的人自然会玩的。

暖场下去之后,童党来了。我原以为他们会用四川话问好的。主唱的声音很棒,节奏强。蝉蝉听得很兴奋。那些同学们也很兴奋。有个不会蹦的瘦高同学好几次摔倒在我们面前,我看他手臂上好几处在流血。小同学们不停地蹦,一刻都不停歇,虽然我知道他们都累了。我看着他们蹦我也累。不可否认的是歌确实很好听,气氛也好,主唱的声音最是亮点。对于好久没看演出的我,也实为小小震撼了一下。

我承认记的是流水帐。我已经很久写不出能成句的段落了。这就像我该死的咳嗽,总也停不下来一样。


Posted by searme at 10:04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3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它们在我的铁皮盒子里静静躺着 - []

      photo by searme | 2007.05 | Beijing

天冷了,感冒了。没有电话,短消息也少得可怜。没有聚会。身边没有相机。MP3的歌迟迟没有更新。扰人的梦依然还是那么多。

还好,能看到大太阳。像饼干一样。


Posted by searme at 23:31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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